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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u-six Person's Blog由Lucien C.H. Lin製作,以創用CC Attribution-NonCommercial-NoDerivs 3.0 Unported 授權條款釋出。
這個六月份,牠搬到了龍潭。
有時工作時隔著橋看著內湖的家,卻沒有辦法回去。
那些曾經以為很認真的人事物,現在只留下了曾經很認真的印象。
話說回來,原來龍潭真的有個諾大的水潭!
這樣的話,還水於龍,是否從此可以不再倉惶?
直接面臨改變的是上班的動線,開車奔馳高速公路來回約需二小時許,
雖然累,但那不是消磨人心最甚的負面原素。
真正感到疲累的,是一種無語話蒼天的愁悵。
風吹來,雲飄走了一片又一片,
記憶中的童年的玩心的你,
回來嗎?
你要回來了嗎?
光和影不是對立的,而是相生伴隨。
但是當光源完全消失之後,再怎麼稀薄的影子也不能夠再單獨存在。
至於天堂鳥本身呢?牠應該還是活著。
只是睜眼也無法視物,就像瞎了一樣。
三年、是一種進步亦或是退步?
亦或是、存在於生命歷程中殊不可解的一段偶遇?
只知道這三年來我很是努力、燃燒著生命元素的其他部份來成全這個不敢、不捨、不忍怠慢的部份。
充滿傷痛、甚少計較的燃燒著精神、元氣,所以現在看來一時無繼、英華暫斂。
不過人生不就是這樣嗎?你要不就「得到」、要不就「學到」;「捨得」、「捨得」,事情總是「有捨方有得」。
現下我捨了。
這幾個月的期間裡,產生了很嚴重的信心危機。發覺自己並非那麼完全了解自己、不若自以為地那麼熟嫻人性,而對於世界的全貌和灰暗地帶,更是顯得相當的青盲、幼稚和不切實際。
怎.麼.會.這.樣?
我不是一直和黑暗共生,努力去習慣它的習性了嗎?我不是花了大半生的時間,都在適應這股黑潮了嗎?但其實世界遠比膚淺無知的我所想像的還要複雜,於是在這兩股正反夾雜的壓力下,某程度的自我、覺醒,也不想、再一直這般衰溺其中。
究.竟.什.麼.才.是.人.生.的.善.惡.對.錯.呢?
我見了很多偽善的人反覆言行,更多自居於高道德層次的人,常常所作所為是反掌打了自己,但是、他們的生命似乎也還能夠自持,他們活下去,他們看來並不衰敗的活了下去。
可.是.那.是.真.正.的.活.著.嗎?
真的、能夠毫.無.羞.愧的讚賞自己的所.作.所.為嗎?
我不是完人,從來不想要當完人,更不屑去偽裝完人,也不想八股的照著傳統既定的價值觀去盲從聾守,但探查到這些事情的核心時,還是禁不住感到憤怒、到疑惑,時而不恥,瞬或迷惘,並且每每也會擔心,是不是時候未到,是不是自己日後碰到考驗時一樣會向慾望屈服,卸甲歸降、垂首稱臣?對於人性看得太清,
讓.人.心.生.害.怕。
他們就是活著、不管其他人,讓自己活著,同時也攬著仁人志士的面具,但是基本上就是為了自身一己的喜樂而活著,這麼理所當然的活著。
為什麼我做不到?
也許就是感受的差別吧?若真能感受的到,又怎能容得了自己放縱心性去強取豪奪,割據別人保守的微弱美好。若傷害別人的同時心裡也會感到割裂的劇痛,又如何.做.得.下.手?我不喜歡這類的事,這沒有正義,雖然這世界是不是有正義這回事,哲學家、法學家常常長篇大論的寫出個動向難明、似是而非的模擬結論,但是我相信有,這個動態的平衡點是存在的,我厭惡這類的事情,仍然以為是不義的。
傷、大概短期不會好,精神、也還是有些疲累。不過、一切都會好好的走下去。誓言的毀諾讓人失去安全感,覺得、未來能夠相信什麼呢?人和人之間的互信,又能怎麼被信守呢?而、這一切可以被簡化為「如果不能守諾、那麼就不要勉強自己去許諾」嗎?那諾言不是早就成了?那誓約不是早就烙印在靈魂上了嗎?或者、這麼相信的,只有自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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